药理为中心

他不再梦见暴风雨

我是不知道的,那一段时间我停止了和所有人的联系,我当然是不知道的。

那一段时间我也很痛苦,但我捱过去了。我觉得我因为我命硬,后来我想到,因为也许我们相互倾诉时,说的是类似的苦痛绝望,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所经受的苦痛,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当然不会写悼文,我不过是一个爱慕过她,有幸窥见她的火焰的人,并且向来,无意探究火焰的源头。即使现在想也来不及。

我只是觉得,失去了她,我便失去了一些勇敢地去反思反省反对反抗这个世界的勇气。

我有时会想,凭她的文才,她的思想,她能够走到多远,她会不会成为一个挟持“伟大”一词的人。可她根本走不下去。

我只是惋惜。她是受迫害而死而非殉道而死。

而且我根本没有办法拿那种“年轻就离去因上帝爱她不忍见她受苦。”的话安慰自己。

她的确很美,惊艳也醉人,她也值得被爱。

但上帝不爱她。

她很酷,她也不爱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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