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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梦见暴风雨

给林独倾的贺文,没赶上,气

那就祝十六岁第一天生日快乐。

其他不说,祝美少女越长越好看,越来越有钱,天天开心,心想事成。

爱您。

那天我准备翻窗户进美术室的时候,意外发现窗子锁了。
搞什么啊。我回头看了看二楼天台和地面的距离,估摸着是慢慢爬回去好还是直接跳下去。
觉得都不很合我心意于是我回头准备折腾折腾窗子,上一次就是掰着窗子绕开锁非常顺利地打开的,虽然过程不怎么顺利就是了。
但我看到里面有个人影,背对着我坐着,像是支着个画板在画画。
于是我用手使劲敲着窗子,厚重的窗子被我敲出砰砰闷响。
那个削瘦的身影(是的,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比起纤细我还是更乐意用削瘦这个词形容她)放下画板站起身,然后不疾不徐地走向我,几乎及地的长裙在模糊的玻璃背后隐隐约约,裙子的弧度好像在水中一般微微荡漾着。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觉得她好像从深海中走来。
以至于她打开窗户的时候我都愣了一下,她生得很白,眉眼却像是墨水画出来的,长长的黑发垂在耳际,有一缕正搭在开窗的手臂上。如果不是她用mmp这是哪个傻逼啊的眼神看着我,我都要尖叫了。
林林林……林独倾。
我放在这里的画成精了吗。
我觉得这时候应该有一阵风过来,好扬起她令人羡艳的黑发。然后真的来了一阵风。刮掉了我的鸭舌帽。靠。
就在我回过头的一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窗,而机智如我马上把手放在缝隙间,于是她如愿以偿地(并没有)听到了我的一声惨叫,我更加机智地马上推开窗腆着脸跟她说话。
“仙女!女神!好姐姐!让我进来呗?”
她凝视了我一会儿,我马上端正了表情,我敢打赌如果我是个男的她一定会被我的帅气和不羁所折服。emmm……虽然现在我穿着纯蓝色牛仔还傻逼兮兮地带着个又傻气又骚气的圆眼睛,但是,有没有感受到我由内而外的酷哥气质?
她悠悠然转过身去,说道:“一次两千刀不打折不议价。”
我:???

她坐在画前安静地打量着我,这个画室很暗,甚至于因为用的人很少所以灰尘很多,在光线中缓缓地漂浮。
我站在她面前原本很局促,被她那双冷清清的眼睛看着更觉得无所遁形。她背后的画用色浓艳却冷清,用笔极细腻,人物真实又显得老旧和遥远。我盯着画中人物手中的一支玫瑰失了神,深红的瓣边上泛着冰冷的光,冷艳惑人,茎上尖刺嶙峋,好像昭示它生来就为收割走浪漫的灵魂。
画中人物对命运之结局的到来似乎毫无预感也似乎毫不在意,他垂着眼帘,柔和又略有点皱纹的男性的手正握住那玫瑰,手被尖锐的刺刺伤,有血流下。
“里尔克。”我不觉出声。

她看了我一眼却不作声,回过身继续完成她的画作。
“你怎么在这个画室画画?”我觉得喉咙中干涩,问她的时候嗓子哑得我自己都吓一跳。
“其他的画室人太多。”她提起笔,却像是找不到地方落笔了,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颜料渐渐凝聚在笔尖,又“啪”地一声落在调色盘上。那一滴红便落在一片深蓝之中。“你呢?”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尖有点惊讶地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等我找好借口她又问:“是来拿那叠画的吗?”
她的声音沉静,不很温软却别有韵味,像雾气在空荡荡的美术室中弥散来。
我全身绷紧,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彼此冲撞,我浑身都将近被拆开各自去往东西南北,我五脏六腑冰凉头脑发热四肢冰凉呼吸滚烫,我听到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拼命跳动。

我在一堆石膏像的后面抓出我的画板,上面固定着一幅水仙,我扯下钉子把画后面薄薄的一叠画全部卷起,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跑出了美术室。

直到教室五楼的天台我才停下,我疲惫地喘着气看着那叠画,她捡起一片落叶,她把头发别在耳后,她低头读书,她的背影,她撑着下巴写信……
全都是,林独倾啊。


会会会在国庆写完的!!!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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